刘湘晨,1954年出生,1978年毕业于上海师大中文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纪录片学术委员会理事,中国新疆电视台高级编辑、著名纪录片导演。
1978年毕业后,刘湘晨历任新疆乌鲁木齐织厂学校、新疆财经学院教师、《新疆青年》杂志社编辑。1992年进入新疆电视台任电视导演,高级记者。200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独唱》、《太阳之下》、《太阳部落》、《留给你的高原》、《寻找大鹏鸟之地》等散文集,发表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200余万字。
自1998年以来,以所有电视作品在中国央视播出和年年获得全国电视奖项而在业内享有声誉,以帕米尔高原和阿里高原的边地特色被受众所关注;香港《阳光卫视》以持续四个半月、复播又四个半月的时间为其安排个人作品专题展播,为中国享有此声誉仅有的两人之一;其纪录片代表作《太阳部族》开创了新疆少数民族题材在国际主流媒体播出的先例,先后在中国央视、香港、新加坡、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等国家和地区播出,尤以美国《国家地理》频道连续播放四年而获得广泛的国际声誉;纪录片《山玉》入围第九节上海“白玉兰”国际电视节并由新西兰nhnz公司代理在世界同步发行;承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报片《中国新疆维吾尔木卡姆》,获二十一位国际评委全票通过,是维吾尔木卡姆最终入选“人类口头与非物质遗产”名录最重要的影像媒介;纪录片《海拔5300米的古那》》入围第十三节上海“白玉兰”国际电视节……主要社会荣誉:中国“百佳”电视工作者,中国纪录片学术委员会“十年特殊贡献奖”获得者,新疆具有突出贡献的优秀专家,新疆首届“十佳新闻工作者
一顶运动帽,一把花白胡子,一张布满沧桑的脸,一副粗犷响亮的嗓子,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单从外表说,这个形象与我脑海中想象的纪录片导演完全符合。我在猜想,一位中文系毕业生如何从中学教师、大学教师、杂志编辑,成长为一名纪录片导演,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与这位78届校友、著名纪录片导演刘湘晨开始了家常闲聊。
报考大学:遗憾变成惊喜
1975年,作为“文革”倒数第二届工农兵学员,出生在长春、生长于新疆的刘湘晨从千里之外来到上海师大中文系就读。对于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刘湘晨来说,能够得到这个学习机会着实不容易。当年新疆每个州只有5个工农兵学员名额,一直在插队劳动的刘湘晨由于天性热爱文学,虽然一边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但从未放弃过文化学习,因而通过层层选拔终于争取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名额。但是在分配就读学校上面,一名高干子弟接到了刘湘晨一直中意的武汉大学通知书,而他却被分配到当时并不吃香的上海师范大学。
带着小小的遗憾,刘湘晨来到了上海师大。在这里他意外地发现,自己误打误撞进了一个在文革期间教学秩序还保持得相对比较完好的学习家园。刘湘晨后来才明白,因为当时各个学校都在搞运动,越是名校活动搞得越大,读书的氛围越不好,上师大当时相比较而言学习环境算是很不错的了。刘湘晨为这个发现欣喜不已,于是他抓紧点滴时间读书学习。至今,他还记得当时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那些悠闲时光。他经常在图书馆借几本书,买上一杯8分钱的咖啡,到桂林公园一坐就是半天、一天,直到天黑才想起回宿舍。
刘湘晨喜欢文学,喜欢写作。中文系当时有6个班,其中有1个专门的写作班,是中文系学生竞相争取的“香馍馍”。但是那时候进班的衡量标准不一定是看写作水平如何,而是看表现突不突出,这个表现也并非是学习成绩或是综合素质,而是劳动能力的高低。不少工农兵学员在入校之前都是当地的劳动模范、劳动能手,因而这一点倒是难不倒他们,而刘湘晨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劳动不是他的强项,即使是非常努力,他还是没能进入梦寐以求的写作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对于刘湘晨来说,虽然没有进入写作班,但大学期间他收获最多的除了知识,还有完整的知识结构和人与人相处的价值观念。大学时光让他知道了该如何选择人生目标、努力方向。这一短暂而不平凡的过程不仅是一种人生经历的积累,更是为他提供了一个向上发展的新平台。也就是从这里起步,刘湘晨开始了他的文学艺术创作之路。
职业生涯:离不开的新疆
1978年,刘湘晨自上海师大毕业,被分配到新疆乌鲁木齐纺织厂学校做老师;两年之后,他调入新疆财经学院教大学语文;5年后,刘湘晨到《新疆青年》杂志社任编辑;7年后,他第4次换岗,进入新疆电视台做电视导演。毕业之后的14年内,刘湘晨几经易职,终于圆了投身文学艺术创作之梦。
刘湘晨笑称,从当中学老师开始就没有放弃过文艺创作这一嗜好,在教学闲暇之时不停地学习、写作。这些积累为刘湘晨的导演生涯提供了很多的素材和灵感。在陆续拍摄了一些文艺片、电影之后,刘湘晨又把眼光投向了纪录片创作拍摄,投向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美丽土地——新疆,从这一年开始,40岁的刘湘晨开始了自拍、自剪、自撰的“纪录新疆”生涯。文艺创作道路上的这一拐弯把刘湘晨又引向了一条既铺满荆棘又前程无限的新征途。
说到工作与事业,刘湘晨说以他的资历,并非没有机会离开新疆找到更好的发展机会,但是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新疆了。他不愿意“矫情”地把这种情感解释成对新疆的无限热爱,只称自己是因为在新疆发现了值得奋斗终身的事业。刘湘晨表示,新疆最吸引他的地方就在于她的“差异”。新疆集“最高、最低,最冷、最热,最荒凉极致而又绿意溢透”于一体,融合了维吾尔、汉、哈萨克、回、柯尔克孜、蒙古、塔吉克、锡伯、满、乌兹别克、俄罗斯、达斡尔、塔塔尔族等13种文化类型。因此,刘湘晨坚信,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一定隐含着某种天意和秘密,正是这种天意和秘密吸引他将自己毕生精力投入到这无穷的探索之中而无怨无悔。
刘湘晨常年游走于新疆,他用自己的双脚和一台摄像机,记录新疆独特的地理和文化现象。刘湘晨认为新疆是“垂直”的,因为从最高点乔戈里峰到最低点艾丁湖,13个新疆主体民族分布在这8765.31米的地理海拔中。有着巨大反差的地理环境让这些民族延续和保持着本民族的传统特色,但同时,随着内外交流增加,在民族融合和外来文化的冲击下,民族文化和心理不断重叠,形成了唯一属于新疆的时态概念。而正是由于外在力量的冲击,很多民族的现代化程度加快,本民族的语言、文化传统在一定程度上不断流失。为了让这唯一而独特的文化原貌永远传存下来,刘湘晨立下宏愿,要用自己的力量记录和梳理这13个文化层,如能实现这一夙愿,真乃功德无量。
“如果能干到70或75岁,我要争取为新疆每个有标志意义的海拔带都拍一两部经典的纪录片,即使只是记录原貌也可以起到保护和拯救这些文化遗产的作用。这项事业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热爱这么简单了,更是一种责任、一种使命。现在拍摄这些片子都已经来不及阐述个中意义了,因为时间不等人,再不拍就来不及了!” 珍爱时间如同珍爱生命,就是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刘湘晨开始了 “记录新疆”的创作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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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上海师范大学陶行知研究中心 【本文责编:思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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