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汉语区的宗教问题是非常特殊的,这与中国延续之文明的特性有关,梁漱溟先生《中国文化要义》已经做出初步讨论,研究汉语宗教必须和大文明史挂钩。这篇文章针对中国其他一些宗教而言,分析很有道理,也基本符合实际。但是,我们不能用“大汉族中心主义”的潜在思维对待民族宗教问题,不能说为了国家利益才考虑宗教的外交价值,即便不为国家利益,我们也应当做好宗教研究工作,所以促进国内不同民族和教徒之间的了解、理解和谅解,是当务之急。
说“信仰中国”,必须要考虑中华文明的自有性、多元性和复杂性。不可一味沉溺于西式宗教思维和西式外交、国际关系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