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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  武陵旧事之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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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  武陵旧事之60

路灯下  武陵旧事之60
  北大街东行十余步,紧邻电影公司办公楼,是武陵城关镇中学。学校大门坐南朝北,正对着北大街,过街即为北坡,坡不陡,略略缓缓地升起,青草杂树乱花飞鸟,这坡南侧一种宽阔,与ZF大楼相伴,坡东侧一楼如丁字拐,是城关中学最早的一栋楼房了。楼房小二层,木板楼,当街小小的一个拐角,似乎是三四间房屋模样,顺着街道而建,如丁字的上面一横,后面一竖呢,长长的一排平房,红砖青瓦,很是显眼。当时校长姓周,似乎就住在这拐角处一楼,小老头,戴着眼镜,眼光时时从镜片下方斜射而出,打量着前来报名的我。
  那是八零年的事。从汇湾中学转学而来的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校长,听说他很有学问,你到曾忠平老师班上吧。就这样,我开始了城关镇中的学习生涯。
  八零年,正是这一年,城关镇中小学分离。小学就是城关镇第一完全小学,也是后来的实验小学啦。中学呢,则是城关镇中学,也就是现在的实验中学前身。这所学校初中部开始于1950年,时任校长罗毅生,名字叫做城关镇北门街小学,教职员工10人。创办于光绪三十三年,公元1907年,名字为县立高等小学堂,当时教职工8人。1979年时,开设高中班,我到这所学校就读时,高中班升级为二年级啦。顺便说一句,当时高中为二年级制。
  学校相当于一个四合院,一排两层木板楼当街而立,进门洞,左右两侧当门洞处开一门,相当于把门洞两边的一间长方形房间断成两半截,临近街面的两半截开门在门洞内,朝内的那半截开门在学校内一侧。或是因为学校当时只有两名老师是住家极远的单身汉?这两个半截分给了他们?似乎东侧一间是柯学龙老师的,南侧一间忘记了是谁,因为没有带我们课,印象不算深刻的缘故。柯学龙老师住的里面半截,朝学校内部的那一段,是袁老师,一个老头,最喜欢圈一把粗大如棍的旱烟卷,吸烟时火苗在上面吞吞吐吐地,很是好看。进门内,一个小操场,拦住眼光是一排红砖平房,四间教室,就是它把这个大大的操场分隔开来,南侧是第一完全小学,北侧就是我们的学校了。操场东头又是一排平房,白墙青瓦,与北边教室相交,相交处有一水塔,教室是高中部,水塔边平房是学校的食堂。这一排平房与操场中间的那排平房并不是紧紧联结的。留有一个小小口子,似乎为城关一小的老师们留下进出的通道样,后来听说,刚刚分家时,他们没有食堂,两所学校共用的人口锅一个伙食单位的。
  操场西侧是老土墙平房,听说是旧书院后院内的厕所,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书院就是这所学校的前身的。厕所西墙与电影院相接,北墙北一小片空地,一年级教室就在厕所前面。三个班,三间教室,二楼也是三间教室,两个二年级教室,还有一间与门洞上方的那间,都是老师的办公室了。门洞东侧学校食堂那边,是初三年级及高中部的地盘啦。
  在这儿,我度过了三年半时光。每周有一天半时间吧,集中在学校对门那片坡地,同学们带着锄头竹筐,挖山不止,两年或许略短一些,我们把这面坡地整个清理出来了。它就是现在ZF边上坡地处,老师家属楼那栋房,现在也是四合院样子。在工地旁边立着一杆,路灯明亮,深夜清晨如故,是不是因为ZF大楼旁边,为了安全防盗的缘故呢?我们不得而知了,但它的确为我们提供无数次学习的机会咧。
  当时学校的学习风气不算浓厚,考试时如同一场战争,试卷与钢笔,包括文具盒里面,都是我们同学的秘密收藏夹带的机会,老师与学生,监考与巡视,如同作战两方。可是总有一些例外,如鹤如松如云如溪,独立于鸡群竹林晴空山川。其中当然没有我,总是最后一个背诵英语单词,最后一个背诵语文课文,最后一个演算数学公式,最后一个默写地理历史社会常识,哦,总是最后一个啦。
  无数次的最后一个,在中午下午晚自习后,回家路上独自一人。静夜色暗,斜影细长,常常走过校门时,看见ZF大门边那盏灯,还有一个个凄清孤单的影子,手中拿着一本书,中听到学校大门锁上的声音时,抬头看看四周,轻巧地滑入北大街道。后面还有一个我。
  清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如果是我第一个到校,这几乎极少极少的。漆黑一团的街道有一团光明,往往你第一眼看到那个孤单寂寞的影子,站在ZF门口那盏灯下。如果你走近一点,会听到叽哩呱喽的话,当然,是我一点也不懂但也知道的英语。
  很多年过去了,我常常想起这个女孩子,她是谁?为什么当时没能走近她看清楚呢?她后来的命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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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 腾飞的中国龙——根 [时间:2011-10-1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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