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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产旅游:民俗学的视角与实践 (《民俗研究》新刊特别策划)

1.阿巴寨坐落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勒母纪乡

汶川并无勒母纪乡,也无阿巴寨。作者文中谈的可能是龙溪乡,该乡出名的寨子有阿尔村,下分有阿尔寨和巴夺寨。

2.跟紧邻的藏区(九寨沟黄龙景区)和彝区(大小凉山景区)的旅游业一比
现实中并不依传统,四川羌区并不紧邻彝区,相反,其中间隔着成都平原和龙门山脉,是两个地理与文化体系不存在紧邻关系的少数民族聚集区。

3.成都—汶川—理县—甘孜直至西藏的317国道边上
传统上,四川进藏国道为318,317很少有人走。317主要以进阿坝州为主。

随便看了下,很头痛,不反对在文中堆砌些新名词和带字母的新概念,但起码要首先把调查对象搞清楚吧。地名错误,不知所云,余下的那些田野考察內容真伪和准确度不得不让人起疑,这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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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张老师。西方学术理论在体系和新锐度上都比我们先进,这是事实。但再新潮的理论,再时髦的概念,它也只是一种工具,不能将之偷换成为目的。为迎合某种理论,刻意去放大甚至扭曲某些事实,这不是严谨的学术态度。
我內蒙年会,西安年会,也一再在说这个,即田野考察的功利性与伦理,从这几文来看,有些文中所谓的田野考察,但事实上却是与学术相违的那些功利性太强了,充满了学术理论的傲慢与投机。说白了,带字母的新概念再多,也得踏踏实实接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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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诚如张多所言,在对某些敏感问题未作历史的宏观考量之前,在论文中就过多强调什么割裂、什么真假,这种思考妥不妥当,也是一个问题。人类学者田野考察时,可以观察但尽量不以话语介入地域或族群纠纷(除非专门就此研究),这也应是起码的学术底线之一吧,这关乎学者尊重他人,尊重自己的话语权。
谢谢张老师,也谢谢杨利慧老师和论文诸位老师,让我学习了不少新东西,我言中如有不当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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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杨利慧 于 2014-1-20 21:55 发表
焦老师上面提到的问题,我和作者张巧运沟通了,想请她回复一下,以便同人之间能有及时的交流,促进学术的讨论。昨晚收到她的邮件,因为她不知道如何在咱这个论坛上发言,所以委托我把她的回复转帖在这里:

谢谢两位老师的点评。针对你们的问题,我在此解释一下:
1.关于“阿巴寨坐落在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汶川县勒母纪乡”,“汶川并无勒母纪乡,也无阿巴寨。作者文中谈的可能是龙溪乡,该乡出名的寨子有阿尔村,下分有阿尔寨和巴夺寨。”

回复: 请老师参看注释[7]: 在当地村民的要求下,本文出现的乡名、寨名、河名、人名和建筑物名均是化名。

2. “跟紧邻的藏区(九寨沟黄龙景区)和彝区(大小凉山景区)的旅游业一比现实中并不依传统,四川羌区并不紧邻彝区,相反,其中间隔着成都平原和龙门山脉,是两个地理与文化体系不存在紧邻关系的少数民族聚集区。”

回复:文中本意是比较四川最著名的少数民族旅游资源区,即阿坝州以藏族民俗风情和藏区自然风光为主的九寨沟黄龙景区,大小凉山区域里丰富的彝族文化和壮丽山水,以及在大地震后迅速发展出的羌区灾难旅游和民俗旅游。从整个四川省少数民族旅游区的分布来说,以成都平原为中点,三个区域两北一南,共同体现四川民族旅游资源的丰富性和复杂性。用词不太恰当引起误会,抱歉。

但是,藏羌彝三个族群历史上很有渊源,习俗上也有很多相似和可比较的内容。由于地理阻隔(特别是高大山脉)而形成相似却又典型区域文化的案例,在人类学和民俗学的研究中也屡见不鲜。但对羌族和彝族关系的讨论已超出本文探讨范围。

本文只为强调地震之前,以羌族村寨和羌族文化遗产旅游为主要目的地的旅游活动是很少的。地震前叫得出名字的可能就只有理县的桃坪羌寨。原文中也没有否认九寨沟黄龙一线旅游中有藏族和羌族旅游资源和表演杂糅的现象。这种民族区域内民俗元素的混杂而导致你中有我,相互借势的现象非常值得讨论,但这也超出本文讨论的范围。

3. “成都—汶川—理县—甘孜直至西藏的317国道边上,传统上,四川进藏国道为318,317很少有人走。317主要以进阿坝州为主。”

回复:317国道是四川进藏的北线。主要途径点是:成都—汶川—理县—马尔康—甘孜—德格,最后到达西藏那曲。相比而言,走318国道从成都到西藏路程短,风光好,也较被人熟悉。从汶川出发,沿317国道,可以经过 “桃坪羌寨”、“甘堡藏寨”,马尔康等等。笔者调查的寨子在317国道上,所以主要介绍了317国道上的景点。

再次感谢两位老师的点评。

张巧运 ...
这个贴应该我首先来道歉。

首先谢谢杨老师和张老师的回复。就1.而言,责任在我,是我的粗心造成的,这是本不应该的,我很自责。
当然余下的我们可以再交流,不是就文本本身,而是就语境和方法。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并再次就我的粗心和误读向张巧运老师道歉。

另,张多老师也不要太自责,我想,作为学人,我们也同时是学生,学本无止境,见解也自然各有不同。
这个贴的意义起码在大家各抒已见,学术有了不同与争呜,学术就某方面而言,才真正徤康地回归于它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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