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萝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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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东北长大。记得每年年三十儿前后,总有一位叫“杨瘸子”的妈妈拉着爬犁给我家送来粘豆包,用面口袋盛着,冻得梆梆硬,叽里咕噜倒在俺家盆里,带着寒气寒暄一会儿就又拽着爬犁走了,那时候真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啊。

不知为什么对幼年的回忆,是黑白色的,灰蒙蒙的,没有鲜亮色彩,像梦境,太久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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