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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学师承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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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真是太帅了,给出了那么详尽的答案。您说的好,纠结在这样的问题太耽误精力,有更多有意义的事情需要去做。再次感谢。我想大家对这个话题也应该有了比较满意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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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承钟老之精神,开拓民俗之大业

此师承关系一贴终于在巴莫老师、施爱东老师以及叶涛老师的澄清和解读下,让我们释怀了!
       今天是钟老师逝世8周年祭日,民俗学论坛应该有所关照,三位老师的贴子就更显得意义重大,在这样特殊的日子,谈到这样一个特殊的话题,本身就是民俗学内在的一种传承。在此,我建议在话题讨论区开设敬文先生逝世八周年祭拜堂。
       叶老师言师承不重要,重要的是学者们学术思想的关照,实乃切中要领。其实在师承之中我们无法忽略的就是学术精神的传承,中国民俗学因为有钟老,所以后来者才在此精神光环的指引和激励下,去探寻民俗学民间文学的未来,这是值得庆幸的事。我臆想中国民间文学的三套集成(以及即将出版的县级的集成)都是这种探索的成果,所以我之前说现今民俗学人都还没走出钟先生的“师承”系统,先生的精神供每个后来者去参透吧,也与大家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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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这个帖子,受益良多。
叶涛老师和巴莫老师的帖子,让我了解了许多民俗学界的情况,知道了他们为民俗学打拼的历史,对他们更加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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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师大2001级民俗学博士生

北京师范大学2001级民俗学专业博士生共8人。
这张照片拍摄于2003年11月15日,地点在师大主楼前。自左向右依次为:王杰文(中国传媒大学副教授)、韩国留学生(抱歉,记不清名字了)、黎敏(北京第二外国语大学副教授)、吉国秀(沈阳师范大学教授)、朱霞(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张雅欣(中国传媒大学教授)、岳永逸(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叶涛(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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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4# 的帖子

羡慕中。。。

我们年级就没有一张集体合影。

当然我说的是98级或2000级(我是留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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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55# 的帖子

是这么回事。

“代数”和“辈份”之间交叉和重合,还真算不清楚。

前一段遇到中大中文系毕业的一位朋友,她说:“我在广州就听说叶春生教授是你的‘师兄’?”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就简单地说了说北师大毕业的几代学子和他们的弟子的弟子……同时我也郑重地说明:我可不敢跟乌老和叶老“称兄道弟”,他们可都是我的前辈和老师。最后,她还是坚持说,“论师承,他们当然是你的‘师兄’”。

我没在“老师”和“师兄”之间有过更多的纠结,但这番问询让我想到了彝族传统社会的亲缘关系、辈份和亲属称谓。

比如,我表姐的丈夫,正好是我叔叔。她们夫妇俩对我而言显然是两个辈份的人,而且都是我们家的至亲。那该怎么称呼他们呢?彝人遇到这种联姻关系产生的“辈份错乱”大都会选择“各喊各的”。所以,我就依然叫我表姐为“表姐”,叫我叔叔为“叔叔”;可我姐姐不这样,她管我这位“叔叔”叫“哥哥”(表姐夫我们凉山彝族都叫“哥哥”),认为这样就成了一代人,彼此间更亲切。所以,我们现在在北京的家族聚会上,我叫“叔叔”的人,我姐姐叫“哥哥”,外人听到,不明就理,一定就糊涂了。

与此同时,年龄的长幼不能跟辈份划等号。回到奶奶阿侯杰诺家的地盘,巴莫家的人辈份都低一些。即使年龄仅有3岁的孩童,我该叫长辈的还得叫长辈。但回到巴莫堡子,我又成了许多人的“奶奶”,其中不乏年长我许多的人。还有,我亲姑姑的女儿年龄比我大1岁,但她只能叫我表姐。原因是我父亲比她母亲大,我们这代人的长幼关系和称呼也是根据父母在家中的排行来决定的。

但学界的师承关系与辈份远比以上的情形要复杂。

我想,至少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彝族传统社会有自古相沿的亲属制度,代代相承,没有人会产生类似的质疑,社会交往也不会因此而产生错乱。这就是传统的力量和规制吧。

而学界的师承关系是否也存在着有同样约束力的一套制度呢?

古人的师承关系与代际关系是怎样来构筑的呢?比如中医里的师承。

西方学界往往就很难理解中国人的“师兄”、“师妹”、“师母”之类的称呼,我们在解释这套称谓时往往要费一番口舌。

但师承关系确实与学术传统有关。

比如梁启超先生和钱穆先生的两部同名著作《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费老文集《师承·补课·治学》也谈到过自己的几位老师;广西师大出版社出过《家学与师承:著名学者谈治学门径》(全三册),此外在网上查到的还有清人撰著的《汉学师承记笺释》(上下)等等。。。其中,让我最为感慨的是中医学界对“师承”的强调,纳入到了当下的高等教育与学科建设来进行反思。

如果豫章学人打算从历时的角度来考察中国民俗学的发展,师承关系当然是一个视角,这无庸置疑。但“问题意识”是什么?这才是最关键的。如果我们的问题意识清楚,师承关系与代际传承之间的赓续就不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探讨学术传承、学者对学术共同体的认识,以及对自身应该担纲的某些学科责任的思考。所以一楼的“谱系表”应该重新界定落脚点,不必为了第N代而纠缠。

一直以来,我比较信服的学术史是师兄世瑜的《眼光向下的革命》,同时还有一篇芬兰学者的学术史,同样是以“人”带动整个学术史的。

所以,我认为不必纠结第几代传人及其“代际关系”的“理不清、剪还乱”,更重要的是,我们能从师承关系中理解和把握中国民俗学的学科精神及其学术思想的薪火相传,从而厘清我们每一个人应当担负的责任,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一点点的努力。。。

“学术史”永远是一个充满历史感和现实感的话题。

但是,过50年甚或100年甚或更长的时间,让后人去评述或评说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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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叶涛 于 2010-1-10 09:38 发表
豫章学子列出的师承名单中,竟然还有我和我的弟子,这里面还有明显的错误,这令我十分不安。
我个人的师承没有被弄错,我的老师就是钟老和魁立老师两人。所列出的我的学生就有误了。
列出的4名学生,情况如下:
刁 ...
能唤起对往事的回忆,这帖子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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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叶涛 于 2010-1-10 23:59 发表
北京师范大学2001级民俗学专业博士生共8人。
这张照片拍摄于2003年11月15日,地点在师大主楼前。自左向右依次为:王杰文(中国传媒大学副教授)、韩国留学生(抱歉,记不清名字了)、黎敏(北京第二外国语大学副教授 ...
这里面除了叶老师,我还认识吉国秀。三年前在苏州认识她的。世界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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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ilver 于 2010-1-11 02:27 发表
是这么回事。

“代数”和“辈份”之间交叉和重合,还真算不清楚。

前一段遇到中大中文系毕业的一位朋友,她说:“我在广州就听说叶春生教授是你的‘师兄’?”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就简单地说了说北师大毕业的 ...
的确,每个人的学术成长都有一份历史,而且个人的阅读也有自己历史。
如果从学术承传的角度出发,可能更能为学术史找到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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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的照片中,我认识岳永逸老师,在赵县的庙会上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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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度过岳永逸关于庙会的文章。

[ 本帖最后由 燕赵悲歌 于 2010-3-25 10:2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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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老师的厚爱,我的帖子能够引起这么多人的重视,真是没有想到。
看了老师们的回帖,特别是看了叶老师、巴莫老师和我们赣南才子施爱东老师的帖子,学到了很多东西。
我喜欢民俗学,今后一定努力看书学习,争取能够做学术史方面研究。
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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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以后豫章学子能多多撩拨些此类的话题,HIAHIA(坏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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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5# 的帖子

我是局外人,所以说话可以刻薄一些,本来自己是忙里偷闲转到这个坛子上找点乐子,看了几贴,就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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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是听说有点鸳鸯谱的才来看~~果然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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